买到了去喀什的火车票——最便宜,最慢的那种,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人好多哦,对面周围坐了n多的维族兄弟,对面的抱了摔成了半个的吉他弹唱了一路,我除了听广播里有关对“广大党政军民战士们”的播报就是听他的激情动荡的歌唱,火车隆隆,我不知道我在琴声里捕捉到了什么,也不知道能捉到什么。虽然买的是坐票,但是几乎是站到喀什的,座位被几个维族人占了,我可不是不愿意和他们挤,实在是太热了,而维族的兄弟似乎也没把我这个汉族人当兄弟看。终于到了喀什,跑去香妃墓前在一块写着“最佳摄影地点”的牌子前照了张照片,然后开始回忆《书剑恩仇录》,翠羽黄衫的英姿飒爽,香香公主的温美多情。香妃果园里果子们还没有成熟,稚嫩的泛着清光,几个漂亮的维族小女孩在卖画眉毛的草根,估计维族的风情万种多得益于这种天然的化妆品,没有浓黑的眉毛怎么能显出明眸的善睐~~~在几棵大树构建成的树荫下听一个维族老大爷弹奏热瓦扑,几个人围着一块很维族的长毯,吃到经典的哈密瓜,让我又习惯性的忘乎所以,流连忘返~~
我想进艾提尕尔清真寺但是不让我进啊,就因为我是女的,于是我坐在路边忿忿不平的喝撒郎姆道格——一种超爽的酸奶,据说他的意思是“神经病喝的东西”然后去闲逛象家里的菜市场一样的黄金市场,但是金叶的价钱和菜叶的差好多啊,所以我只能是逛逛。
想着10 点多还在徘徊的太阳我在傍晚给苍蝇打了个电话
“为什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
“啊 ,时差! 那你也不应该这么早就睡了啊 ”
我这个兄弟就这样被无辜的骚扰了一通。
号称是烟中原子弹的莫何烟真是够冲,一口就让我晕头转向把买无花果的当成是学校食堂卖包子的,这种包在肥厚的绿色叶子里的绿色的果子可真叫甜!每吃一个之前要把他先拍扁,劈啪一通拍打之后我只能对着硕大的肉串流口水,无论如何我的胃再也装不下了 。
我回头看了一眼月亮
是亮的是圆的
快到十五了吧
我在这个夜里走进喀什的老城区,旧旧的房子旧旧的街道,每个人熟悉的走着自己的路,习惯的做着自己做了不知道多少遍的事情。让我感觉自己的不速,尽管被朋友认为是一个脸皮超厚的孩子,我还是开始惭愧。
我又开始迷茫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的位置,我又开始迷路不知道何方是应该走下去的方向,转到12点多我找到了回旅店的路,但是迷茫依旧。我洗了澡觉得自己很干净,我爬到床上看月亮泻在窗台上的银光我觉得自己应该去做梦。但是却睡不着。于是我打开了一瓶啤酒,喝光他,我打个喷嚏揉揉鼻子想到明天该上路了。
我离开喀什,我到了叶城,我到了零公里,我搭了辆双排座的康明司开始了我的新藏路程,我有个同伴我们都是城市里的病人无法适应城市里的喧嚣和节奏。我看到了黑黑的山,白白的雪,遥远的空旷,我觉得新藏公路应该叫“颠藏公路”,长长的搓板路让我不时的怀疑会不会让我的基因会被颠乱顺序忍无可忍的发生重组,那样的话下车的不一定是个什么物种,我可不想把自己断送在生物实验室里。令我安慰的是这个担心是多余的因为我毫无感觉的翻过了号称海拔6700米的界山大板,而且在困倦的循循善诱下在死人谷睡了一觉——尽管被告诫不要睡觉——醒来发现自己还活着。我在一个不知名的可爱小湖旁边看星星,在七月感受寒冷 ,在冷风中感觉自己无比的清醒,我真的到了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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