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与不高兴
自从孩子一上课,好象忙了很多,心中总有牵挂,听了朋友们的意见,让女儿练了游泳,练得不错,可上学总被老师找家长,不是上课不守纪律,就是和同学打架。我问:“她知道老师为什么找我吗?”
“老师要表扬我啊,不然找你干嘛?”也不知道是装糊度还是真糊度。
吃饭时我说:“看看还有哪个老师没找过我,我先去找他算了。”她爷爷奶奶却说我这样会打击孩子自尊心。
真不知道乖孩子为什么都生在别人家了,看来这小魔头把我俩的缺点全继承了。
最近也有高兴的事。
现在每天晚上,我在家督促孩子做作业,当恶人,由老公去遛狗。回家他笑咪咪的。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总在一起遛狗的个老太太说我看着年轻,不象生过孩子的,问他,孩子是不是他前妻生的,是的话可以再生一个。
我听了心花怒放,直夸老太太好。
我老公总是在我高兴时打击我:还不是看咱们宝贝个子高,再加上她老眼昏花,走了眼,要不就是你态度恶劣,象个后妈。
谁都喜欢听好话,有次去买灯具,老公对个服务员说:你是不是莫文蔚?在这里拍电影,那丫头乐得嘴都合不上,服务特周到。
小狗腿有点瘸,拍了片子,说没事,开了点药,我有奶酪包着药,抱着它,一边抚摩一边和它说话,哄着它吃药,老公看见嫉妒了:我生病吃药时,你怎么不这样对我?
这两天突然变冷,一变天,我过去的一些老伤就酸疼,老公睡前就替我揉,我能舒服些。可他个没正经的,揉着揉着,就去揉别的部位了。
我有时就教育他:别总怎么贪得无厌,往四十上走的人了,再累坏了身子。
疯话
虽然离中秋节还有一个月,可前几天的月亮特别大特别亮。买了套广东功夫茶具,10点多钟,把灯全关上,与老公坐在阳台上,凉凉快快地借着月光,泡功夫茶喝,可喝了兴奋,2点多才睡着。
我老公的朋友“肥龙”自己开个汽车修理厂,逢年过节要打点一些单位个人,也总给朋友们拿一份。“肥龙”在大学时是生活委员,现在也总以生活委员自居,所以我们去哪里玩,去哪里吃饭,全由他安排,安排得不好大家就骂他,他又让任劳不任怨,口口声声撩挑子,可下次还是他安排。现在他们就开始送来月饼来了,我女儿见着他老婆“赛丽”就兴奋,一口一个“干妈”地叫,我的小狗,见了他们也特高兴,因为每次他们总拿些肉啊骨头阿喂它,之后就好几天不好好吃狗粮,它还喜欢把个骨头到处藏,有一次在我枕头底下藏了根羊棒骨。
“肥龙”总没正经,加上他上次害得我重新考驾照,见了他我就骂。
“肥龙”把我女儿拉过去,教她唱儿歌:
小河流水哗啦啦
老师教我偷西瓜
老师偷三我偷俩
老师跑了我被抓
我那宝贝,学这个快着那,一遍就会,我一听就急了:你个死胖子,不教好,要不是怕你老婆守寡,我今天非为民除害不可。
“赛丽”一听就跳了起来,抱着我跳着乐:好啊,好啊,姐姐你快给他给除了,然后我再杀你老公,咱俩一起去蹲大狱,同住一个号子里。
我急不得恼不得:快住嘴,二十六、七的人了,还疯疯癫癫的,当着孩子胡说八道。
前几年,有次去打靶玩,一百米的胸靶,我打了个99环,连报靶的都呆了,我把靶纸在办公室挂了好几天。老公说:将来要是失业了,你就去当杀手,我做经济人,肯定发大财。
他还说看过本书,有个杀手说可以用身边的任何东西杀人,但最喜欢的是用手掐住人的脖子,去感觉手下的温度逐渐变高,再慢慢变冷。
晚上睡觉时,我骑到他身上,用双手轻轻卡住他的脖子,满脸凶气,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他不以为然,问我:你知道什么是杀人的最高境界吗?
我问是什么?他坏笑着说:那就是用性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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